,唯恐夏芳菲胡闹,叫个乘龙佳婿飞走了。
骆澄也吓得连忙劝夏芳菲道:“芳菲快住口,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听妹夫的就是,难道妹夫还能害你?”
“那人有心上人。”夏芳菲蹙眉道,心思一转,当下想秦少卿那边没有动静,那必是秦少卿还不知情,是夏刺史与秦家老爷背地里定下来的。秦少卿与甘从汝交好,夏刺史又状告了甘从汝,甘从汝又护着指使夏刺史的幕后之人,绕了一圈,莫非,幕后之人,就是秦少卿之父?
秦少卿之父为叫秦少卿离开甘从汝、萧玉娘,便叫秦少卿娶了算得上是甘从汝仇人之女的她?夏刺史借此时机,找了个乘龙快婿?
“胡说什么,人家尚未娶妻的少年郎,有没有心上人,怎会告诉你?况且,你大抵也只是远远地见过那人一面。”骆氏心急如焚,“便是那人当真有人又怎样?娶则为妻,奔则为妾,便是女婿将那不三不四的女人领到你跟前,那女人也得给你磕头敬茶,由着你拿捏。”
“正是,正是。芳菲,你且回去,叫舅舅跟你父亲说说话。”骆澄急道。
夏芳菲心道她跟萧玉娘站在一起,只气势就矮了七分,还不知谁拿捏谁呢,况且明知道人家的心意,还上赶着进门,又心虚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