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黝黝的眼眸就瞟了过来,然后她就只能低垂着脑袋,小媳妇儿模样地坐下了。
裴湘愉快地玩着爪机,裴洛安安静静地看自己的书,沈宁则是低着头拼命地做着“我很认真、我很努力、我什么都感觉不到”的心理建设看着自己的资料。
即使每节课下课都飞快地蹿了出去直奔厕所摆脱盯人战术喘口气,但是沈宁依旧不由自主地思考中途翘课却不被发现的概率有多大。
#每节课都是固定的座位=一旦位置上长时间没人就是翘课#
这个认知差点让沈宁流泪满面。
短时间不在,老师还以为是出去上厕所了,毕竟人有三急,就算是上课也不能这么不人道地不让人去上厕所。
但是长时间不在,如果老师单蠢一点还可能没发现,或者以为你吃坏肚子了,但偏偏老师也都是这么过来的不要太了解了啊。
沈宁没感伤多久,更让人蛋疼的事情来了——
刚下课,在她还来不及逃出去的时候,裴洛已经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在她看过去不解的眼神中声线平直很是正常地道:“巧克力。”
虽然是没有早课,但是他们三个的早饭还是按照平常那样吃的,所以到了第四节课下已经快十一点半的时候是差不多要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