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听到,他们均是气愤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我猜他们心里都在咒骂着那个禽兽一般的凶手,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是丧心病狂,灭绝人性!
但是,那一刻的我却平静异常,心如止水,就像我刚逃出小扶桑岛时一样,无欲无求,胸中尽管少了那团使我燃烧的火焰,但是却多出了一份冷静而理性的思考。
我走进肮脏的洗手间,伸手从盆架上抄起一只脱了很多毛的牙刷,我仔细摸了摸,上面没有任何讯号,梳子牙膏毛巾等物品也同样没有反应。
我无奈摇头。本以为,此刻我重伤在身,特异功能是处在催化中的。如果那个凶手受了伤,我便可以感受到他的讯号!
却不成想依然没有讯号!造成这种结果,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那凶手没受丁点儿伤害,要么就是我的特异功能催化是有时间限制的!时间一过,则需要重新“自残”!
想到这一层,我冷笑了两声,笑得旁边的警察们都莫名其妙。
我环视了一下屋子,最终抄起了一把椅子来到走廊。
这时,霍队带着一个胖警察走了过来,说这位就是前晚发现嫌犯的警员,跟我同姓。
那胖警官本想跟我握手,却突然发现我的手上戴着手铐,顿时收了回去,只是冲我简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