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成大事,当时我不觉得,而今才发现……我对这一切,无动于衷。”
茶农生死,在他眼底已然不足道。
或者说,太淡。
因为他的眼光很远,远到能看到朝堂上起伏的风云,而眼下的这些事,都只能算是构成风云的一些小事。
顾怀袖上去拉他的手,两个人手握在一起往前面走。
“即便你不出那一条计策,事情也迟早会压不住的,现在是茶商们主动压价,再过得一阵指不定就是不得不压,结果都一样,不过早迟罢了。”
话不过是安慰,张廷玉能出此主意,自然想过如今会发生的一切,如今看了,却也只走自己的路。
山道还长,越过了几道弯,瞧见铺在山间的龙眠水,便知道祖宅已经近了。
整个江南几乎所有的茶农,都被今年茶商给出的茶价给吓住了。
各地茶农都闹了起来,可是各地茶商就是不松口,咬定说要交过河钱,不往这边压着价,贩茶根本无利可图。
西湖杭州更是民怨沸腾,不把今年采下来的新茶给卖出去,放在家里就不值钱了。
年年收茶都没出过事,偏生今年出了这么多的幺蛾子。
有人咬着牙,卖出去一批低价的新茶,又经由水道一路往北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