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睡醒。
“霭哥儿跟取哥儿一起回来的,说是似乎脸色有些不对,沈爷那边问过了,又一时走不开,便让人送了他们回来。”
“我去看看。”
顾怀袖起身,对着镜子略整了整头发,便朝着客房那边去了。
进屋的时候霭哥儿正朝着外面跑,“叫个大夫来看看比较好。”
后面沈取笑道:“不必,只是有些头晕……”
他只是这几日赶路累了一下,病情倒是没大碍的。
顾怀袖进来,便道:“左右请个大夫来比较稳妥,不过……”
不过现在大夫大多都已经被派到灾民那边去了,顾怀袖也是没想到。
沈取起身给顾怀袖躬身行礼:“学生见师母安。”
这孩子,这时候了……
顾怀袖叹了口气,按他坐下来:“你爹自己不会忙活事儿,怎么把事情都给了你?”
“不是爹要给我的,是我自己要做……”沈取笑笑,只从自己身边挂着的荷包里抖了几片核桃仁出来,看着小小干干的一片,说完话之后便咬了一口,又道,“他手里的生意也忙,留下的茶布米行,早就是有人管着了的,利落的一张大网,我不过是执网人。”
这倒是真的,当年沈恙就说过,若是下面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