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倘若要恢复税额,单纯增加名目的确不行。譬如除陌钱,已经不堪再加,如此下去确要出事。
“气急败坏的,脾气越来越差了,真不知道过个节谁惹他了,兔崽子!”户部尚书忿忿地说。
“你和他置甚么气,好心点想想吧,换成你家夫人被丢到浙东去打仗,你能好脾气?”左仆射说。
户部尚书环视一圈,见王相公不在,悄悄摸摸说:“前阵子太乐丞那赌局难道是真的?”
“过年都去吃饭了,还有假?王相公也真是心宽唷!真不知他两家的户籍该怎么弄,是蕴北转到许家呢,还是许稷转到王家去呢?”
“不合户婚条律吧?”
“那可不一定,这兔崽子很会钻空子,说不定真弄个名分出来,诶真是乐死人了,多有趣的兔崽子呢。”左仆射嘻嘻哈哈说着转向赵相公,瞬时正色道:“许稷年前递了个折子。”言罢将折子摸出来递过去。
赵相公抬头,支使庶仆:“去把许稷喊回来,我还没说话呢跑甚么跑!”
许稷去中书省的路上被庶仆抓回了政事堂。
她重新坐下来,左仆射说:“你年前递的折子我看了,有魄力,但是针对佛寺的这种事情……”
“下 官不怕因果报应。”她看起来很像个抢地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