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用手撑脸,浅浅挡住一边泛着些微绯红的脸。
任以行笑够了,渐渐恢复了正色,他身子欺过来一些,一手倏地伸上来捏着胡小涂的下颚,将她的脑袋扳正了直视他,“那你怕不怕跟我结婚?”
一字一顿,想漏听一个都难。胡小涂从他的目光陷阱里抽离出来,有些不自然嗤笑,“我死也不会跟一个牛郎结婚。”
“话别说太早,胡小姐。不如……我们先试着交往看看?”
“做梦。”
胡小涂丢给他一记大白眼,哼哼唧唧地要他放开她。任以行松开胡小涂,坐回自己的座位,理了理衣角,“胡小姐,你未嫁我未娶,恰好又这么有缘地两次相亲都碰上对方,何不顺应一下天意?况且,跟我交往你又不会有什么损失……不管是物质上,还是……身体上。你说呢?”
“……”
“难不成……你一直拒绝跟我在一起……是因为……你怕自己会爱上我?”
“任先生,您真喜欢开玩笑。”
“那既然你不怕,何不试试呢?而且我好像记得……胡小姐过几天是有一个婚礼要参加的吧?”
胡小涂彻底愠怒,这丫哪壶不开提哪壶,分明就是拿林嘉的婚礼来当筹码。不过冷静下来仔细想想,这牛郎说的倒真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