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没了呢,还是她根本就没怀,还是说……她压根就不想怀!以行啊以行,别以为妈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两个骗了我多久!
我问你,你们把我当妈看了吗?那个女人她把我当婆婆看了吗?她到底有没有当儿媳的自觉性?她是真傻呢,还是压根就不想当这个儿媳了?!”
老太婆吼得那叫一个中气十足,生怕卧室里的胡小涂听不见一样,又继续尖着嗓子不知疲惫地自导自演,讽刺挖苦轮番上演——
什么“这儿媳娶来家就是活活让她受罪的”,又是什么“要是韶飞一定让她颐享天年免了这些费心事”,她吼得自个儿身子都跟着颤了,活生生的泼妇骂街样。
老太婆这一番狮吼下来,翻来覆去就是说明了一点,胡小涂前一阵子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任老太婆还是以前那个任老太婆,甚至有欺人更甚之势,恨不得给胡小涂立刻扫地出门以除后患。
然而任以行也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以行,若是老太婆的尖嗓子怒吼是战场上的子弹突突突地乱扫乱射,那么任以行的回应则是一颗氢弹,瞬间炸碎了老太婆的所有幻想。
男人薄唇轻启,“妈,您口口声声斥责小涂,那您做到一个婆婆的本分了吗?小涂妈妈把女儿交给我们任家,就是让她来受您的欺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