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过去,姜离把《符道初解》前后看了几遍,已然全数记在心中。
若是凡人一夜不眠必然困倦,需睡眠以养精神,修士却不必如此,打坐运功更为有效。
姜离把《符道初解》放下,运功打坐了两个时辰,精神已是丰沛,便将空白符纸拿出,灵兽血放在一旁,手执符笔,略有所思。
他手中没有符箓炼制的详解,只是昨日观过几张符箓,觉得其上法文已是了然于胸,这些不过是低阶符箓,即便没有详解,多加练习几次,应是能刻画出来,却不想这价格如此低廉,自然是没有什么利润。
姜离此刻不说山穷水尽,也是一穷二白,手头已没有多余灵石,储物袋中那些灵器功法能值不少灵石,但已是卖如此多的符箓,若此刻再出手,容易引起他人注意,带来麻烦。
既是初入此道,从低阶符箓着手也无不可,想到此处,姜离摒除杂念,双目紧闭,细细回想火球符的法文路数。
忽然他双目一睁,符笔一沾兽血,依着脑海中的线路,在空白符纸上游走笔锋,不过几道法文划下,笔锋却是陡然一偏,符纸上法力一时凌乱无序,姜离捏出一个法诀,将符箓压下,拿在手中。
失败了。
这张符纸上法力散去,已变得毫无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