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站了起来,面上有自责之色,低头抬手言道:“那坐镇玉阳坊市的陆道友,欲要插手,弟子即以神魂与他略略交手,他也识趣,便没有再管。不过在一众散修面前,弟子未曾露过面。”
“陆小子?此事已在为师预料之中,他总是不曾与你照面,任凭他如何说辞,没有真凭实据,外人又如何相信。”
“只是弟子有一事不明白……”萧玉岚有些犹豫。
“你可是想说,为何之前让人杀那小子,如今又救他一命?”薛郢桓一眼便看出了萧玉岚的心思。
“正是。”
“玉岚啊,你终日在门中修炼,修为倒是不曾落下,不过终究少了历练。”
“弟子愚钝。”
薛郢桓面色一凝,认真说道:“此一时非彼一时。那时姜小子若是死了,我便可放出风声,使流言元珏宗纳才不得,便暗中杀人,如此便可损其声名。”
“可如今姜小子以弱敌强,杀了人,还安然离去,我便又可借此讽元珏宗门人不济,亦是为损其声名。”
薛郢桓一副自信之色,在他眼中,却是从未把姜离的生死放在心上。
“可袁真禹曾当众人之面,以人证指控姜离杀其亲友,这姜离却是不得人心。”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