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泼辣叉腰道:“没本事就别逞强,本小姐可没求你们帮我去救我爹娘,咱们花家虽然不是什么响当当的大家族,但也不乏有实力的高手。我若非听信了你们的话,岂会独自一人跟随你们到这山中?”
“我告诉你们,想要成为我们花家女婿,帮我救我爹娘的人多了去了。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不就是贪图我们花家的家产吗?你们真有那么好心,无条件地帮我救我爹娘?鬼才信呢!既然想揽那瓷器活儿,就要有那金刚钻,没有金刚钻,就给我趁早滚一到边去,免得丢人现眼!”
这位花小姐的性子不仅仅是泼辣,并且毒舌刁钻得厉害。
这一番说辞,气得皇埔英麒握剑的手抖了起来,若不是看重了花家在丹药行业的龙头地位,像这样子娇纵高傲的大小姐,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他强忍着怒气,一言不发,继续与鼠晰作战。
尉迟荣与凤天毓二人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尉迟荣刚欲说话,被皇埔英麒一个眼神瞪过去,阻止了,却没有阻止凤天毓。
“你这不知好歹的女人,要想活命,就给我滚到一边去!再多嘴多舌,不用鼠晰动手,我先杀了你。”凤天毓厉声道。
“你……”
被凤天毓凶悍的眼神一瞪,花丝珑虽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