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的没有自信,更是过惯了憋屈日子,一路憋屈几十年,直到死。
如今,她早已无所畏惧。
虽然琴对于赵长卿有些大了,不过,她丝毫不介意,小胖手拨拉的特来劲儿。
到朱家老祖宗寿辰将至,赵长卿把自己抄好的经书装在匣子里,跟赵老太太说,“我如今学了几个字,给老祖宗抄了几页经文贺寿。”
赵老太太笑,“难得你有这个心。每天要学那么些东西,还要抽时间抄这个,可累不累?”
赵 长卿笑,“先生教导我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凡事要早做打算。这是一早就开始抄的,每天抄一页,并不累,如今也都抄好了。我时时跟祖母去给老祖宗请安, 老祖宗待我好,我又没什么可报答她老人家的,就抄了些经文保佑她老人家富贵长寿。”其实她倒不是特意给朱老太太,下个月就是朱老太爷的寿辰,她做了袜子送 给朱老太他,自然应该送些东西给朱老太太。不然实在对不住朱老太太对她的好。
赵老太太笑,“这就很好。”她在赵长卿这个年纪时可没这样灵巧的心思,不过赵长卿自幼聪明过人,赵老太太亦不觉奇怪。
朱家老太太的寿辰转眼就到,凌家一家子一早就来了赵家汇合,凌三姐见着赵长卿又恢复了以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