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酸个什么劲儿?就是再怎么酸,难道还能回娘胎里重新改造一回?”
“这世上比我强的人多了,卿姐姐又不是外人。”凌四姐生就是个干脆活泼的脾气,又是小女儿,偏天生能干,同父母的脾气大是不同。凌大舅常暗自感叹,这若是个儿子,定是顶门立户的,心里很是格外宠爱小女儿。
凌四姐同父母说了会儿话,就回自己屋去了。
凌大太太瞧着小女儿欢快的走了,笑对丈夫道,“长卿同她们姐妹都格外的好,再没差的了。”
凌大舅点点头,道,“今天我看到了一个孩子。”
“什么孩子?哪家的?”
“是长卿女先生家的孩子,叫苏白的。你认得不?”
苏先生在赵家多年,凌大太太是见过苏白的,何况苏白自幼出众,让人想忘都不容易。凌大太太当下便道,“哦,知道,说是很不错的孩子,念书极好。”
凌大舅道,“的确是念书极好,在官学是一等一的学生,人品相貌不必说,我看连腾哥儿也不及他。今天跟着妹夫一道待客,举止谈吐也好,比咱们四姐儿小一岁。”
凌大太太顿时明白丈夫的意思,叹道,“那孩子倒是不错,只是听说这位先生守寡多年,家无恒产,连房子都没有,一直寄住在妹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