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身上,沉默几日后,夏老太太不得不改变策略,由强硬铁腕改为怀柔作风。
赵长卿温声道,“听杨表妹说,表妹夫是要去国子监念书的,他们打算在国子监附近租个小宅子。”
“那就赶紧叫他们去租!”夏老太太问,“难道你喜欢她住咱家?”
赵长卿只笑不言,夏老太太道,“知道你脸嫩,杨家又是你婆婆的亲戚,你是不好说一个‘不’字的。”
“老太太别误会,太太也没有苦留的意思。”
“那是她还算明白。”夏老太太想到杨家就对儿媳妇没好气,深恨自己当初不该贪图嫁妆给儿子娶了这么个倒霉媳妇,就是因没娶对人,儿子才遭此大难。只是如今孙子都娶媳妇了,也没办法把这倒霉媳妇怎么着。
待赵长卿走了,夏姑妈自里间出来道,“母亲可真舍得,压箱底的宝贝都给了孙媳妇。”
夏老太太道,“成天就知道眼红别人,什么时候也叫别人眼红一下你,你就不用再眼红别人了。”
“我只这样一说,难不成还真去眼红一只金镯。”再说,那也并不是母亲压箱底的宝贝,夏姑娘笑,“我是怕母亲白用错了心,表错了情,人家是亲婆媳,母亲这太婆婆,到底隔着一层哪。”
夏老太太冷笑,“亲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