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到底是自己的寝室,被风里刀贸然闯入,自然有些尴尬和恼怒。
她抿紧了唇,道:“我与大人朝夕相对,自然一眼能区别出他和公子。公子虽故作冷漠,然则难掩眼底温润之气。而大人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候。”
风里刀摸了摸鼻子,笑道:“听姑娘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
鸳鸯又问:“风公子,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大人何在?”
风里刀打量了一眼鸳鸯,道:“他不曾告诉你吗?”
鸳鸯眉头微微皱起,道:“不曾。”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姑娘不必担心。”风里刀见鸳鸯发鬓微斜,他初进门的时候就见鸳鸯歪在塌子上,想是睡觉的时候给压坏的。他又想起江畔初见鸳鸯的时候,她也是微斜了发鬓,因不免笑出声来,一边抬手去扶好鸳鸯的发钗,道:“姑娘发鬓又乱了。”
鸳鸯脸一红,略有些动怒,道:“风公子。”
风里刀原是无心之举,看鸳鸯生气,赶紧赔礼道歉,笑道:“哎呀,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惯了,一时忘了姑娘你是闺中弱质,守礼的很。我该死、我该死!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唐突你的,不然,你打我两下,解解气?”
鸳鸯从未见过一个男子这般讨好女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