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听着,愈发觉得雨化田这话里有话,她心中不满,一时生了和他作对的心思,嘴硬道:“诚然不是,至少和您作对的,还有无恶不作的东厂嘛。”
雨化田诡异地笑着:“不愿意相信我西厂的人,而要跟着赵怀安孤男寡女离开京城。难道不是你自己仰慕赵怀安?!”
鸳鸯一噎,怒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不会运筹帷幄,哪里知道您留了什么后手。至少我遇刺的时候救我的人是赵壮士,而您的人连个鬼影也没有见到!”
雨化田呵呵冷笑,然后一手搂住鸳鸯的腰,一手慢慢摸上鸳鸯的脖子,道:“这小嘴儿愈发能说会道了。想要逃命为什么要来塞外?以为来了塞外,从此就潇洒快活了吗?你想要的是,离开本督吧?嗯?”
鸳鸯被说中心事,难免一愣。脸上也露出些不自然的神色来。
雨化田嘲讽道:“结果没想到本督也在此地?让本督想想,刚刚你想偷偷离开客栈,嗯,是想去和赵怀安通风报信吗?揭穿本督的身份?”
鸳鸯不能说自己完全没有这个想法,但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否决了。原因无它,不管雨化田的身份会不会被成功地揭穿,他都不会放过她这个“罪魁祸首”。让雨化田一招之内解决她,实在是太容易了。而她不会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