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都纵容着他们,她虽不是他们的父母,但一向是赏罚分明。
“溪儿说的没错,做错了就要罚,那我该罚你什么?”卫玄突然注视着临青溪说道。
“卫玄哥,我……做错什么了吗?”临青溪有些心虚地看了卫玄一眼。
“还不认错?看来要罪加一等,这酱菜就和我合作吧。”卫玄来福安县的半路上才知道,临青溪给他买下的万亩田,竟然是万亩荒地,这些荒地总共花了不到十两银子,而且那些雇请的流民也没花多少钱,算下来,临青溪至少从他这里“诈”走一万五千两银子。
“不行!七师弟,什么都要讲个先来后到,我不管你和溪儿之间有什么‘过节’,一码归一码。”余为虽有些听不懂临青溪和卫玄谈论的事情,但这生意可不能让卫玄插手。
“你们都说什么呢,我怎么有点儿听不明白!”沈瀚才是真正糊涂的人,而且他发现在卫玄、余为和临青溪面前,他往往是显得最傻气的那一个,这种感觉可真不好。
“几位师兄,我不过就是开个小酱菜铺子,你们这些京城的少爷公子能不能不跟着凑热闹。七师兄,咱们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可没做错,四师兄,先前我也说明白了,如果你同意,这生意咱们就能做成了。”临青溪想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