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个道号吧!”
见她果然不再追问女子不能接任掌教之事,玄烈老道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跟着说道:“本门女弟子和俗家弟子,一向不起道号,入门之后,也仍以俗家姓名称呼,我盼青冥能继承我的道统,这才赐他道号,让他出家修道。”
听了这话,汪晓澜和叶青冥都有些着急,汪晓澜性子最急,此刻也顾不得避嫌了,说道:“出家?那他不就不能成家娶妻了?这···这不太好吧?”说了这句话,又觉得自己女孩儿家口无遮拦,话中之意,好似不嫁叶青冥便是终身遗憾,不禁又羞又急,又觉得难过,泪水直在眼眶中打转。
叶青冥初尝情爱滋味,也是万般不舍,见意中人如此伤心,心中更不好受,玄烈老道刚要说话,汪晓澜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然一亮,娇笑道:“有办法了,将来师父把掌教之位传给我,他就不用出家了,两全其美,岂不是好?”
玄烈老道和叶青冥对望一眼,都摇头长叹,异口同声的嘀咕道:“陷入情爱之中的女子果然都是傻子!”
汪晓澜还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嘟着小嘴嗔道:“你们说谁呢!”叶青冥叹道:“就是师父肯把掌教之位传给你,那按照门规,你也得出家啊,如何能嫁人?”
玄烈老道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