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撅下嘴,“好恶心。”
厉景呈趁她张嘴的间隙,将汤圆送进她嘴里。
司机很快取了荣浅的信回到帝景,她坐在沙发内将信展开,内容很长,写了好几页纸。
“浅浅,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不要怪爸爸,我已经把新竹送出去了。我不是个合格的爸爸,我最擅长的可能就是自欺欺人,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新竹最亲近的人,她对你妈做的事,瞒得过所有人,可我们是夫妻,心有灵犀。我从未点破过,一方面,我对你妈对你有愧疚,一方面却又守着我坚守的爱情过了十一年……”
“原谅我,我本想用我仅有的力量保护你保全你,却不想给我爱的女儿带来那么多场噩梦,浅浅,所幸你如今已有巍然大树倚靠,这是爸爸最觉得欣慰的事。”
……
“我深知,我让新竹走,你势必不会再原谅我,甚至不会再认我这个爸爸,但你永远是我荣安深的女儿,唯愿你健康长乐,一生无忧。”
荣浅合起信纸,眼眶湿润。
要有怎样的爱,才会让他蒙了眼和心。
放好信,厉景呈带她去医院。
荣择还在那守着,兄妹俩见面谁也没开口打招呼。
荣安深是下午醒的,医生进去了好一会,出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