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他紧绷的俊脸缓和些。
“回到宅子后,尽量避免跟那几个女人接触,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宅子。
说得和民国似的。
“我们没有自己住的地方吗?”荣浅也不想和巩卿巩裕住在一起,况且,还有个盛书兰。
厉景呈看她眼,“除非不在吏海,不然,我们都要住在家里,传出去的话,外面人会说闲话。”
荣浅难以置信,“这什么破规矩。”
“规矩是破,但厉家的人必须遵守。”
“那你不是有个弟弟吗?他怎么可以在外面?”
“他是因为犯了事被赶出去的,性质不一样。”
荣浅听着这些条条框框,浑身觉得不自在,她随口问道,“犯了什么事?”
厉景呈不语,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食指竖到嘴边,“秘密。”
“切。”
车子开进那座悠远的宅院,两边的佣人正在轻扫地面的落叶,尽管不是第一次来,荣浅还是有种进入了旧社会的错觉。
车轮停稳,管家过来开门,“厉少,少奶奶。”
荣浅跨下脚步,看着门口的两座饕餮,隔着一路之遥的几棵梧桐树苍劲有力,沈静曼挽着厉青云从里面出来。
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