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令人心悸。
    她余光落向厉景呈,男人却是紧紧护着自己的妻子,他手臂揽住荣浅肩膀,以自己的身高优势替她挡住一片斥责和咄咄逼人。
    盛书兰才止住的哭声,又抑制不住。
    她从未见过一个男人会比厉景呈还绝情。
    且不论他们的青梅竹马情谊,也不论之前有过的感情,可如今,她被推入那样的境界,厉景呈对荣浅的作为却还一昧偏袒,丝毫没有恼怒的意思。
    巩裕看她眼,“书兰,你究竟被带去了哪?”
    那个地方太恐怖,尖锐的叫卖声到这会还在她耳朵里回荡,盛书兰吓得直摆头,“我不知道,我不认识。”
    “景寻,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厉景寻抱紧怀里的人,“她被送进了一家夜总会,正好我有个朋友在那,也认识书兰。”
    “什么?”巩裕面色微变,“太狠毒了,把一个还没有结婚的女人送到那种地方,老爷,这分明是要毁了书兰的名誉啊!”
    荣浅手掌还有擦伤的痛觉,“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会害人。”
    “书兰,”沈静曼再度发问,“荣浅当时带你离开,说过什么?”
    盛书兰仔细回忆下,“就说带我去昌记,说你有点事,我……”盛书兰在脑子里想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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