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身后的男人狠狠拽住,荣浅身子被推出去时很轻,脑袋砰地一下撞在了不知名的东西上。
她觉得头晕目眩,一点点力气都使不上。
男人大口喘着气,嘴里放出狠话,“我今天就算死,也要拉上你垫背。”
他知道自己变态,不然的话,这种事交给别人做就行了,又何必亲自动手。
可他就是想第一时间看到荣浅的害怕,听到她的尖叫声。
荣浅被摔到床上,头疼欲裂,她摆动脑袋,双手撑起上半身,但她疼得完全没有力气了,只是倒在床上动不了。
男人摸索着想要出去,手掌刚触到墙壁,双腿便不听使唤地发软,最后虚弱地倒在了地上。
他心想,这女人下手可真狠,这还真是要将他捅死拉倒的节奏。
男人失血过多,没想到弄得个两败俱伤,他渐渐体力不支,也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门,在此时被悄然打开。
走廊内的灯光射进来,女子脚步停顿下,看到男人一双修长的腿,白色的衬衣上染了血,腹部和胸口的血迹仍在扩张。
她随手将门关上,用手机照明往里走。
荣浅模模糊间醒来,看到一束亮光,但根本看不清来人。
她以为又是那个男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