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轻吟,目光透露出迷离。
“景呈?”
厉景呈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好多疑问到了嘴边,哪还有心思去问出口。
他手掌抚摸着荣浅的腰线,方才的激烈远远不够,他仰躺在床上,衬衣顺势散开,他眯起狭长的凤目,“浅宝,亲我。”
沙哑的嗓音带着男人独有的深沉魅力,将这样的气氛瞬间推向一个爆点。
厉景呈口干舌燥,胸口处被荣浅刻意吹了口气,氧得他浑身毛孔一缩,他怎么从没领教过荣浅还有这手。
她亲起来,并不温柔,又咬又啃,又疼又痒,比厉景呈那些花样招式磨人多了,荣浅从他胸前抬起,一口又咬住男人的下巴。
厉景呈没忍住,轻喊了声,他翻身将荣浅压到身下。
她手指止住男人欲要吻过来的嘴,“还没洗澡。”
“来不及了,做完再洗。”
厉景呈呼吸声很重,被撩拨得激喘连连。
荣浅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她想把身体重新交给厉景呈,如果她连这个坎都迈不过去,还奢望能靠时间吗?
厉景呈亲吻着她光洁的颈子,手掌一寸寸往下,荣浅四肢绷紧,她掐着身下的被褥,男人的手掌将她的衣物往上推……
等一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