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药总是管不了太多用处,奶奶平日里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可身子不好,经常头晕难受。”
    荣浅点下头,两人来到先前的卧室,里面的东西搬得都差不多了,窗台上放了盆她先前栽种的花,这会开着花骨朵。
    厉景呈又陪她去到楼上的书房,摆在那的书基本没带走,荣浅随便拿了本,她走向一旁的藤椅,“下午我就在这看书了,总比待在那来得舒坦。”
    厉景呈手摇晃着藤椅,“那我在这陪你。”
    荣浅手掌摸了摸他的脑袋,“真乖。”
    男人不由失笑,“你把我当什么哄?”
    荣浅手指翻动书页,“景呈,你刚才和妈说的那番话,什么意思?”
    “什么话?”厉景呈开始装糊涂。
    “那b超单,是你让人动了手脚吗?”荣浅抬起眼帘看他。
    “你别放在心上,那些不关你的事。”
    荣浅知道,这是他们兄弟俩你来我往的手段,即便厉景呈不用,指不定厉景寻哪天会用在她身上,“当一个妈妈太不容易了,那是老二的孩子,也是盛书兰的孩子,盛书兰的过错不至于让她失去自己的骨肉。”
    厉景呈听闻,站起身来,单手扶在藤椅椅背上,“好,我知道了。”
    他们之间,不需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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