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呈的手臂,“我还好,外面那么危险,别出去了,等休息好了,我们再一起走。”
    “你撑得住吗?”
    “放心吧,我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可能刚才躺下去太急了,所以才会恶心。”
    厉景呈将她小心翼翼放到床上,她生怕男人再担心,便闭起了眼睛。
    他垂着头,一瞬不瞬盯住荣浅的脸,目光移至她颈间,那条项链下面,遮住了他一直不愿看见的一道疤。
    厉景呈到这会都在自责,他甚至希望时间能倒退回去,那样的话,他一定会接那个电话,一定不会让荣浅受到任何伤害。
    可是,在此时此刻,同样的事情,果真来了第二次。
    厉景呈靠着床头,腰部被劣质木板磕得难受,但就算真给了他这样的机会,他能确保带着荣浅安然出去吗?
    手臂上的抓痕,隐隐透出疼痛感。
    厉景呈不止着急,还控制不住焦躁起来,头痛感越发明显地传来,几乎要撑破他的脑袋。
    他用拳头砸了几下太阳穴,妄想让自己冷静,可他没法定心,越是害怕荣浅出事,他的心就越是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