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及他,可她怀着孕,她不信厉景呈能对她下重手。
    男人痛苦地用掌心敲打着前额,“荣浅,松开!”
    “我就是不松!”
    她将厉景呈往后拖了两步,“这不是办法,你想活活淹死自己吗?”
    厉景呈拉住她的手臂,他极力隐忍,但力道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荣浅踉跄了好几步,没有了束缚,厉景呈飞快冲上前,房间内的东西无一幸免,荣浅看得出他很难受。他手掌扫过桌上的杂物,乒乓巨响传到荣浅耳中,她踩着满地的狼藉过去,一把抱住厉景呈的腰。
    “景呈!”
    “松开我,松开我!”厉景呈一把扣住荣浅的肩膀。
    “我好饿,真的饿死了,我好难受。”
    厉景呈最舍不得的,就是荣浅受苦,他听到这,目光充满犹豫地看向她。
    荣浅苍白着一张脸,柔弱无助地挂在他身侧,“白天就没怎么好好吃东西,景呈,我会不会被饿死啊?”
    厉景呈忍受着身体的煎熬,他觉得自己就要扛不过去了,可荣浅的眼神又让他不得不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