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妹子,我可没你那样宽广的胸襟。”
唐意坐在那,觉得后背快要被一双双眼睛给刺穿了,她抬起视线,双眼同萧誊对上。
萧誊的表情冷静的就好像一张白纸,可以任由人在上面涂抹着喜怒哀愁的色调,一瞬间,唐意有种挥之不去的悲哀。
萧誊也变了。
他这样隐忍,已经将骨子的愤怒都抛开了。
若换做以前,他肯定会起身拼命,就算不是封骋的对手,他宁愿被打个半死,也不要被人这样指指点点。
萧誊将牌九放到桌上,“谁没有个过去呢?好过,又能代表什么?”
秦悠宁的手不由挽住他,“就是,封少,我不在乎这些。”
封骋冷冷笑了下,“以后,看住你男人,要不是我眼疾手快,这两人就开成房去了。”
唐意真没想到,他连这种事都能拿出来说,她握紧双手,既觉得难堪,又觉得愤怒,她站起身来,“是啊,要不是你,还会有今天吗?”
封骋扬起下颔,视线抬高,“再说一遍?”
“你强取豪夺毁了我的爱情,这是不争的事实,我跟萧誊是好过,怎样?”
“小姨,你别搞笑了,听出他的意思了吗?人家跟你好过,不代表什么,你不用替他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