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他问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么?”
“郡王,这一次陛下将科举的试卷再一次分成了两种,玉山书院考一种,而我国子监和其余生员考一种,这是对我国子监的侮辱。”颜师古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有些愤怒。
仿佛他就是被侮辱的那个人似的。
“这有问题么?玉山书院的教学体系以理工科为主,而国子监以文科为主,陛下这也是为了平衡各方才出此下策的。”陈笑到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但是孔颖达和颜师古却着急道:“祭酒,这有问题啊,如果再这样下去玉山书院将会成为我大唐第一书院,国子监就名存实亡了。”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陈笑也不再逗这两个老头子了,直接问道。
“祭酒,我们俩想让您帮忙去陛下那里说项一下,让我国子监和玉山书院考同一套试卷,至于其余的生员可以考另外一套试卷。”孔颖达说出这个提议的时候有些尴尬。
“还知道尴尬。”陈笑心里暗骂道。
不过他还是有礼貌的,对两人笑着道:“你们确定要和玉山书院考同样的试卷?到时候国子监榜上无名那就威望彻底扫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