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作福这么多年,为什么没被弄下去,反倒是和他作对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儿。”
“我听说这县太爷可是和许大人家是亲戚,那许大人是谁啊,咱整个江北都归他管,这县太爷自然也是鸡犬升天了。”
“唉……”
“行了,别叹气了,赶紧吃吧,吃完了赶紧走人。今天可是那霸王来收保护费的日子,千万别碰到了才好。”
“对的对的,快点吃吧。”
那些人说到这里便不再继续,几口将早饭吃完,赶紧离开了。
杜晓璃和韩冥熠相互对望了一眼,听那些人的话,这里似乎不怎么太平啊!
“包子来了——”老板娘用一个托盘端着几笼包子过来,分给他们三张桌子。
杜晓璃和韩冥熠还有季流风一桌,夏鸢三人一桌,冷一他们七人一桌。
随后她又将粥端了出来。
“客官请慢用。面条马上就好。”老板娘勉强笑着说。
杜晓璃看着老板娘,睫毛湿润,眼眶发红,显然刚刚在厨房的时候哭过。
“老板娘可是有什么伤心事?”杜晓璃问。
老板娘愣了愣,随即摇摇头说:“没事。谢谢夫人关心。”
“刚刚听那些人说你们家好像出了什么事回去,说出来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