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拽着不让她受伤的信念将她护在那个最安全的角落。
他知晓季啸重新将目光挪到了阮肃身上,秦拂玉故意让云姨唆使众人去西郊,而后又派人偷偷将季微明引到伶歌坊。伶歌坊那批买容锦兰花的人是她的,可那个藏在解语屋里又和阮棠绫交过手的人却不是她的人。
一来想让季微明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赶走那人,二来她需要给上头一个合理的替阮棠绫解围的理由。
她嫉妒阮棠绫,可却不能下手,因为阮肃。
“我想个办法。”季微明半躺在椅子上微阖双眼,一丝疲倦浮于脸上,秦拂玉的手伸了伸,却又缩了回来。
“什么办法?”她哼笑了一声,螓首蛾眉似远山眉黛,却带着同样的焦虑,“不想让她卷进来,就只能让她离开。”
季微明霍然睁眼,咻地转头看向秦拂玉,竟有微微怒意。
弹指间又平静了下来,直直坐起,似在做艰难决定。
离开,阮棠绫本就是为了他而来,离开谈何容易。
离开,当陪伴成为习惯,让她离开又谈何容易。
季微明站起来,小跺几步,眉峰之间隐约皱成川字,可见心中着实为难。
“有别的办法吗?”问出口又叹了口气,他曾许诺不会再让她受伤,可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