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愿意和你抢,你又何必觉得别人想要跟你抢呢?”
阮棠绫一蹙眉,阮肃说得不是面,而是人。
秦拂玉么?是她误以为秦拂玉要和她抢么?可那是季微明亲口说的,她如何不信?
“抢不过呢?”阮棠绫顺了气,长长地叹了一口,“老爹你看你的面,又白又软入口有韧性,这要是端到外面,一定会有人闻香而来,方圆百里,还有谁比得上你的手艺?换做是人,也一样,比不过,拿什么抢?”
当才、貌、身份、后盾都集中在一个女子身上时,阮棠绫她觉得自己又如何去比。
阮肃摇了摇头,道:“远的不说,就说进的,你老爹我这手艺纵然举世无双,可老丁家儿子却觉得只有他娘做得最好吃?你说为啥?这色泽味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做面的人在你心中有几斤几两。”
若是喜欢,便是全天下最难吃的,那也是人间美味。
阮棠绫托着头,知道老爹在做比喻,便愈发心酸:“对呀,重要的是,在心里有几斤几两,若只是给捡来随处放置的,就是国宝又如何?”
阮肃顿时沉下了脸色,猜到季府里发生了什么。
他后悔把阮棠绫送进去,尤其是当他知道秦拂玉是季微明布置的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