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觉得疼。看着温婉坐在他床边支着脑袋不住地点头时,他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有这女人彻夜的陪伴,他觉得伤一条腿根本不算什么,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幸福。
病房条件不错,除了他这张床外墙角还备了一张陪夜人睡的小床。江承宗就摇醒温婉,指了指那小床道:“去那边睡吧,舒服点。”
温婉刚睡醒脑子还不太清楚,听话地就走到床边。结果刚准备坐下时她就反应过来,转身望着江承宗:“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伤口不疼吗?”
江承宗看看自己打了石膏吊得老高的腿:“不疼。”
“那好吧,既然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却被江承宗直接叫住:“回来。”
两个字言简意赅,温婉却拒绝不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就停住了:“干嘛。”
“我口渴,侍候我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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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宗老实不客气,把温婉支使得团团转。
喂过水后说要吃水果,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