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像是三杯酒下肚人就有些发醉,脸色虽正常说话却放开了许多,竟拉着江承宗吐起了苦水:“我这心里有时候烦闷,也没人说道说道,难道你老同学过来,我知道你不是个爱背后嚼人舌根的人,这些话跟你说我放心。”
“你忘了我是吃什么饭的了?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不怕不怕,你不是这种人。你虽然做新闻可你不卖新闻,不像这年头有些记者,良心都让狗吃了。”
廖晖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仰头喝干了。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你别以为我醉了,我清醒得很。这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当初我是怎么被我老婆看上的,就是在酒桌上能喝。那时候我还在他们公司当个小职工,因为能喝酒总被经理带出去挡酒。有一次酒桌上她居然也在,不露声色坐那里,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后来有个不识相的灌她酒,我一时看不过替她挡了几杯,这缘分就这么结下了。所以我爱喝酒,喝酒对我来说能带来好运。”
他越说越来劲儿,最后竟直接端着酒瓶子,对着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一直喝到瓶底见光方才罢休。
江承宗也不拦他。他看出来了,廖晖今天是有意把自己灌醉呢。他既有这个心他也不好阻拦,就随他去了。也许有些话喝醉了更容易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