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接。”
“行,那就直接交给你。”
江承宗端起茶抿了一口:“你这么痛快放人,有什么条件要跟我提吗?”
“条件当然有,但对你来说不难。”
“是什么,想要跟恒运继续合作?”
“能合作当然最好。如果你看不惯我做事的风格,不想跟我合作也没关系。我只希望以后在生意场上你别给我下绊子就行。毕竟恒运财大气粗我惹不起,你想要搞倒一个人或是企业太容易了。我们好歹同学一场,我求求你高抬贵手,好吗?”
江承宗并不打算接手恒运,当然也不会做什么为难廖晖的事情。事实上他承认对方说得有道理,这些人包括他的父亲,私底下都不干净。细追究起来谁也不比谁强。他搞得倒一个廖晖,难道还能搞倒所有人不成?他不是神仙也不是救世主,他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别人的肮脏事他不插手。
但他不会跟廖晖说这么多,只微微颔首:“可以,你的要求我能做到。现在我能见一见温荣光吗?”
“当然可以。”廖晖立马打电话给手下,让他们把温荣光带过去。
电话打完后包厢里有短暂的沉寂,两人谁都不说话。廖晖低头一个劲儿地喝闷酒,江承宗则悠闲地喝着茶。面前的菜没人再动过,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