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哎呀,这不可惜了吗,这不可惜了吗!”
那大当家的看着二锅头洒了小半瓶心疼的心口直抽抽,连忙走上前去,狠狠的将手在裤腿上蹭了蹭,这才伸出手指,轻轻的沾了沾桌上的酒液往嘴里舔了舔。
“哎呦,哎呦!”就是这么舔了舔,大当家的就是一脸陶醉。
二当家的不明所以,将大当家的陶醉和惊呼当成了难受,连忙冲了过来,紧张的问道,“大哥,如何啊,如何啊?”
“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这么尝不真切啊!”大当家的的摆摆手,目光在桌子上一扫,顿时发现了酒盅,他高兴的将酒盅拿过来,慢慢的倒了一盅。
大当家的正要好好的平常一下这浓香四溢的酒呢,那二当家却拦住了他,“大哥,要是有人下毒怎么办?”
二当家说着还指了指桌上的肉食,旁边的肉汤。
大当家的心头也是一紧,放下酒盅凝眉观察。
可这能看出来个什么好歹来,只能越看越馋。
那边九个饥汉依旧受不了了,开始四处的找勺子和容器,要喝汤吃肉,要吃香气腾腾的白米饭。
很快,一众人就在旁边找到了一摞碗筷。
白米饭啊,温吞吞,正好下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