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重的砸在了其胸甲上,直接将这战将砸飞,飞了两三米后才落地,又叽里咕噜的往下滚。
跟着他上坡的两队人马慌忙要去营救,可半空还有两根原木飞下。这两队草军,不但没有救下他们他们的领队战将,自己还有二十多人给砸了个正着。
等到有人去到那战将的跟前,发现那战将,不但胸甲被砸了个大坑出来,整个脸上也满是滚落下来划的伤口,人也已经处于弥留之际了。
“哇呀呀!气煞朕了!”那黄冲天当即将他的黄金禁卫调拨过来。
这八百名黄金禁卫身上穿着的都是刷着金漆的鸟锤甲,手中拿着长枪,腰间挎着横刀,背后背着木牌。
他们到了坡下布下密集盾阵,比肩接踵,后排抵着前排后腰,这么一步一步向坡顶走。
坡上有扔下来十根原木,这些黄金禁卫硬是靠着盾阵和同心协力,将十根原木全都抵挡下来。
坡地的草军再次发出欢呼,可欢呼还没有彻底落下,三块一人高的硕大圆石有滚了下来。
圆木和圆石差的太远,那圆木横的一根,有五米来长,黄金禁卫几乎一排人都可以同时发力抵挡,可那圆石沉重的多不说,其宽度还不大,黄金禁卫顶多三、四个人同时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