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铠甲男子话音一落,变一甩手中的方天画戟,猛地向又被向阳打成一片血雾的伊丽莎白划了过去。
这通体银白的方天画戟很是不凡,一道银光过后,那一片血雾顿时自燃了起来,不多时就被烧的一干二净,那伊丽莎白也在没有重聚出来。
见到银铠男子落下,梁淮安顿时急切的大喊,“阿星啊,你怎么才来啊?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刚才经历了什么?”
银铠男子周阿星扭回头正要和梁淮安说话,那将臣却虎着脸向他问道,“你拿来了可以对付我的东西吗?”
将臣的话让周阿星挑了挑眉头,随后问道,“你是?”
将臣淡淡一笑,道,“我就是你们要对付的家伙!”
这个叫周阿星的男子看了看将臣,又瞄了一眼万祎,随后摇着头道,“是吗?看起来你不像啊。”
周阿星指着一脸懵逼的万祎道,“反倒是他,好像更像坏人!”
也不怪周阿星会误会,此刻的将臣脸上风轻云淡,身上一尘不染,身姿挺拔,卓卓而立。反观万祎,一声斑驳的粉色铠甲沾满灰土血迹,脸上也是红一块黑一块的,加上身体隐隐发疼,不时还有灼热感冒出来,疼的万祎不住的扭动着身躯,很是诡异,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