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不,你也别笑了,不要笑了!妈呀!我当,镇抚大人,我当奸细,我当叛徒,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别让这个人过来!啊,你别过来!”
万祎才不会转身呢,这本来就是万祎陪着着卢蝉他们演的一场戏,万祎一直等着卢蝉等人逼着赵季康让他写赵学成的罪证,写向赵学成一家以及其祖宗十八代吐露芬芳的信,最后又把姓罗的胖子武官带上来,让这个赵季康上去生咬下其一根手指这才算是完事。
安排赵季康向休息一下之后,卢蝉等人这才来到万祎的身旁汇报情况。
“你小子,这有点厉害啊!完全就是心理学啊!”万祎对着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年轻军汉竖起了大拇指,“那家伙不会被吓傻了吧?吓傻了咱们就白干了!”
“大人,就是要他吓傻的,让天天天晚上做噩梦,这样他才会怕我们,才不会再被别人给捋回去!”
这难道是所谓的恐怖极值体验?万祎看着这个憨笑着的青年有些不寒而栗。
“叫什么?”
那满脸横肉的军汉再次憨笑道,“嘿嘿,靳峰!”
靳峰?精分?万祎一听这名字不由咂舌,“啧啧,那我明白了!”
万祎有和卢蝉等人聊了好一会,之后完全得知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