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和胡宗权两个人,可那胡宗袪却闭口不言,走到书案跟前,就这马老公刚才研的墨写起了字,万祎走到跟前看了一眼,却是再默写韩愈的劝学。
万祎见此也不敢说话,只能看着胡宗权写字,胡宗权一笔一划写的正楷,字写的工整,颇有些造诣,不过跟万祎见过的那些大家的字来说差的不止一筹,当然了,比起万祎的字还是强上不少的。
等胡宗权放下笔之后,道,“万祎,你知道我写的什么吗?”
万祎当即答道,“韩愈,劝学!”
胡宗权倒是有些诧异的看着万祎,“难为你一个武夫竟然还知道劝学!”
万祎微微眯了迷眼,抱拳向胡宗权问道,“胡大人,不知道.....”
那胡宗权背负起双手,盯着万祎的眼睛问道,“万祎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坏了大事!”
“啊?”万祎一脸懵逼。
胡宗权接着喝问道,“我信中让你干的事情你为什么一个不干?”
信?哎哟,那信上还真的布置了任务了?万祎不由心中一惊。
那胡宗权继续说道,“我让你扣住往来的商队,你不管,让你查探私盐的走向,你不管,让你这三个月带人去剿匪,你倒好,硬生生的在青山卫窝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