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吼道,“当为公公效死力!”
“不用死力!”那马老公嘴上说着不用,可脑袋却不住的点头,向着一众东厂番子吩咐道,“这样,我和胡总督有些私密话要说,你们帮着挡着点,十丈之内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能否?”
“公公放心,莫说是人了,就是指苍蝇要靠近公公和总督我等也是不让!”
还以为干什么呢,原来就这?就这的话,那还有什么不能的?一众东厂番子纷纷应诺,很是麻利的就在马老公和胡宗权二人外围站了起来。
被形容成烂蒜的十多个站在马老公身后的东厂番子,这些人也客气的招呼着让他们一起过来帮忙,毕竟都是东厂的人,而且又是马老公身边的人,这些京城来的东厂之人不敢乱来。
可对于同行而来的一众锦衣卫,这群东厂番子颐指气使的让他们守卫在外围,一众锦衣卫人数众多,带队的更是一个百户,可在一群东厂番子面前毫无地位可言,被呼啦喝去的还点头哈腰陪着笑脸。
在这一群东厂番子的呼和之下,那马老公和胡宗权周边十丈被清了一个空,就连胡宗权的亲兵都被一众东厂番子给赶了出去。
“哈哈,好,好!”那马老公满意的大笑不止,可胡宗权却是黑色发黑,颇为不高兴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