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祎的军将面皮顿时一抽,他们这时候才想起来三个多月前万祎是怎么掌控青山卫的。
那黝黑老汉看万祎出言助他,而且也没有人在上来阻拦了,一下子更是来劲了,巴掌打在自己儿子的身上脸上那是又脆又响,每一巴掌落下当即就是一个红印子,每一巴掌落下这个年轻的总旗就是惨嚎一声。
黝黑老头越打越是起劲,口中更是大骂不止,“大人刚才让动手,你个混球没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
黝黑老头面皮一抖,手下更是重了几份,“你他奶奶的,你听到了你不上去?”
年轻总旗叫着屈道,“爹,这么多人不都没上?”
那黝黑老头气呼呼的反问道,“他们狼心狗肺,一肚子算计,你他奶奶的也是?”
那年轻总旗回答不上来,这让黝黑老头气势更甚,“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的心都被狗叼走了是吗?”
“你个混蛋,你忘了家里的现在种的地是谁给分的,你那个被抓去当奴婢的妹妹是谁给放回来的了?你现在天天吃的满脸油的,吃的是谁的粮谁的肉,每旬去县城窑姐用的是谁给的银子?你他娘的本来连个小旗都混不上,现在能成总旗是谁提拔的你?”
“你个畜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