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岂可让区区一个卫所指挥使给软禁了?”
“不说这些没用的!”那胡宗权忽然拉住马老公的胳膊问道,“马公公,你快给胡某所说着消息是从何的来的?万祎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前线的战事有如何了?”
马老公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他所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胡宗权。
“是哭峰寨的随军郎中哪里传出来的,这人亲自去给万祎看的伤,胸口一道啦吗大的伤口!”说道着,马老公一下有暗爽了起来,将别人给他比划的伤口大小扩大了十多倍,的有三十多公分长短。
那胡宗权一看马老公比划的大笑,当时就瞠目结舌,好半天之后才喃喃道,“这么大?这都开膛破肚了啊!”
“那当然啊!咱家还能骗你不成?”马老公拍着胸脯子保证了一句,随后又开始添油加醋道,“可是惨呦!万祎那血流的得有两个瓮那么多,整个人都昏迷了,脸色惨白惨白的!”
“本来万祎的亲兵要将万祎太会青顶寨呢,可那郎中死活揽着不然,说这一路的颠簸啊,一个不好,万祎就直接被颠死了!”
“唉!”在心底里已近给万祎划伤了死字的胡宗权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如此伤势,恐怕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也救不回来了!”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