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问道,“方大人,怎么,你们苏北盛产吠犬吗?”
那文官捋了下胡子,不悦的道,“赵大人,搞搞清楚,这吠犬可是从你们江南过来的!”
严东楼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赵学成话中的隐意,他跳着脚骂道,“赵学成,你找死!”
赵学成根本不理严东楼,只是扭过头对着骑在马上的万祎说道了,“万祎!你也该感到荣幸了,圣上亲下旨意,八百里加急通传天下,将你定位了钦犯,要各省各府点兵备马,只要一发现你就立刻缉拿归案!”
“嗯?皇帝旨缉拿我?”万祎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赵学成身旁的文官将一份圣旨拿了出来,向着万祎举了举,“圣旨上还特意嘱咐了,不能伤你性命!所以万祎,你快快下马就擒,莫要让我等对你刀剑相向!”
“方大人,和你说过了,万祎定不会束手就擒的!”赵学成却向着身旁的文官说道,“你老兄放心,只管下狠手,出了什么事情我挡着!”
“行,有你赵老弟这句话那我就不管了!”赵学成身旁的文官点了点头,随后向周围的一众军丁喝令道,“诸将,你们听赵大人的命令行事!”
“是!”
一众军丁应命了一声,那文官也点点头退到了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