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罢了,严相又不是没有其他儿子了!所以严东楼是不是根本不要紧!”
那严东楼一下着急了,扭过身向着胡宗权喊道,“胡宗权,那臭老头是不止我一个儿子,可只有我这个儿子能帮他,也只有我这个儿子写的奏疏能直呈陛下御览!”
胡宗权不屑的说道,“你以为那是你的本事?那不过是严相走通了司礼监,压服了徐、张二人罢了!”
胡宗权的话让严东楼不由愕然,而胡宗权更是向着万祎和东方凤鸣比出一个请的手势,“你只管杀了严东楼,你看本督在乎不在乎!”
万祎着一路上无往不利的用严东楼威胁权贵的做法一下就没了效用,这让万祎有点措手不及,不过很快他就又笑了起来。“胡大人,那没办法了,就只能杀你了!”
万祎这是以死威胁胡宗权,原本万祎以为胡宗权会就范呢,谁知道胡宗权却不在乎的大笑起来,“本督惜命乎?哈哈哈!”
胡宗权往前伸了伸脖子,用手比这自己的脖子道,“但求一死,请速!”
软硬不吃啊!小相公不在乎,自己的命也不在乎?万祎这下真的就犯难了,皱着眉头向着胡宗权问道,“说罢,你要怎样?”
胡宗权抬手指着万祎,说道,“只要你乖乖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