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口中道,“少虎兄肯定是为了以后为朝廷,为张相讨匪追匪才思索这些的!”
“是吗!”那张中直眼带深意的看了戚少虎一眼,不咸不淡的夸了一句,“戚将军,没想到你如此深明大义啊!”
戚少虎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连忙向着张中直单膝跪下,道,“啊,张相,卑职没有别的意思,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啊,我也没有说你什么啊!”那张中直淡淡的说了一句,扭过头又想着万祎道,“万先生,戚将军说的非常对,不能困兽,要突围出去!至于最后突围到哪里,我就不善于军事了,不敢再高人明前置喙!”
“张相公,您这是哪里的话啊!”万祎不由皱起了眉头,还想在帮着戚少虎分辨一句呢,谁知道张中直却是大笑了开来,道,“哈哈,不过是开玩笑,万先生不要担心,少虎将军你也害怕!”
如此,万祎只能闭口不言,只是那张中直真的是在开玩笑吗?
三人又再着哭峰寨背后的一片荒地上就这明亮的月光和美酒谈论了一阵,等到东边天色开始泛白,这才各自离去。
翌日一早,万祎就登上青顶寨巡防。
不过卯时,那青顶寨外已是旌旗齐聚,重兵云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