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模糊,有的地方都露出了白骨以及硕大的弹片。
“我去!你都这样了还能挺这么久?”万祎惊叹了一声,还是忍不住的摘下玲珑葫芦走了过去,对着卢蝉的后背倒下去了大约百多毫升的血参丹药酒。
“咱们的交情也就值这么多了,你自求多福吧!”万祎随后收齐了玲珑葫芦再次向着道士皇帝等人逃走的方向追去。
而胡宗权那边,这小老汉意一手抓道士皇帝一手抓着张中直的闷着头一路疾跑,也不知跑了多久多远,就听那身后两个人喘息如破漏风车,呼哧呼哧的动作极大,又是坚持了一小会,那道士皇帝明显的挣了一下,胡宗权不由停下脚步扭头回看。
却见那道士皇帝满头都是豆大的水珠,也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脸色煞白煞白的,一点血色也无,气喘如牛不说,胡宗权这么一停下,那道士皇帝直接就跌倒在地,爬不起来了。
而那一路被胡宗权拖着跑的张中直情况也没有好多少,整个人直接就大字型瘫在了地面上,根本不在于什么仪容仪表了,干净整洁了,他大张着嘴直接让雨水灌入嘴中,可没两下就被雨水呛着了,开始不停咳嗽了起来。
胡宗权也有些微微气喘,可是看到道士皇帝这样子他吓的一下都忘了呼吸:可别万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