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营的军士也围了过来,一众军汉顿时将张中直扭抓了起来。
胡宗权斜眼看着满身了狼狈还喋喋不休的张中直大喝一声道,“竖子,你再说一句,家国都不能容你!”
“哼!万祎岂是好相与的?”张中直哼了一声后,又梗着脖子向着胡宗权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张大人,于少保前鉴不远,莫要为了你口中的家国而毁了自身、自家,自族的前途性命!”
张中直这话一出口,胡宗权脸色顿时变的古怪起来,一众扭抓着他的军丁也一脸忌讳莫深。
就在那张中直被半压在地上,胡宗权沉着脸权衡利弊的时候,万祎却开口说道,“那谁,就那谁!嗯,张中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的看向了万祎,随后万祎接着说道,“北极道友来我这里做客身边还是要有人照顾的,我思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你且过来!”
“啊?”张中直不明所以,胡宗权皱眉而看,一众军丁无所适从,万祎却是怒喝一声,“怎么,我的话你们听不懂了是吗?”
说着,万祎就大踏步的都了出来,来到张中直的跟前,将压着他的一众军丁一把推开,像抓小鸡一样的将张中直一把提起,随后反身而回,一边回走口中一边还说道,“真是的,说的话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