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他都是难以逃脱欧阳全的手掌,最后那面庞生生的被欧阳全给抓爆,整个人软到在了地上。
欧阳全将满是鲜血的手在身旁的一个穿着道袍,背着法剑的年轻道士上抹了抹,那年轻道士忍受不住大吐了起来。
欧阳全一下笑了出来,“东山的年轻人不行啊,这么点小场面就受不住了?”
一个头发花白,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却是小跑了过来,点头哈腰的对着欧阳全道,“厂公提点的是,贫道疏于管教,派中年轻还缺乏历练,让厂公大人失望了,还请厂公大人恕罪,恕罪!”
欧阳全脸上笑容尽收,向着老道说道,“那好,给你东山年轻人一个历练机会!”
欧阳全一支其余几个锦衣卫,喝道,“学着我的样子全都杀了!”
那老道士顿时扭过身来,冲着那个还在哇哇大吐的年轻倒是踢了一脚,“还不嫌丢人!赶紧起来动手!”
在威压之下,这个大吐的年轻道士和另外几个小道士走了出来,学着欧阳全的手法将几个锦衣卫一一杀了,只是这些小道士没有经验,也不善爪攻,那场面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弄了好一会,才将一众被抓锦衣卫按照欧阳全的要求击杀赶紧。
此时欧阳全脸上依然是一片恶色,他早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