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追尾了,宁俐连忙停车,下来检查车尾,不严重,右尾部蹭掉了一点漆。
肇事的是一辆黑色suv,车里下来一个男人,戴副墨镜,他看了看腕表,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抱歉,我赶时间,打这个电话找我吧,或者我现在就给你修理费?”
宁俐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用了。”她重新上车,抬眼看后视镜,看到那男人停在原地,好像在打量她的车,宁俐不再停留,驱车离去。
拜堵车所赐,赶到富华酒店时,包间里已经开始第一轮敬酒,这里地处城东,消费不低。宁俐本不想来,已近而立之年,心态趋于急功近利,同学会无非就是借着由头炫富、晒幸福、联络感情、缔结关系网,暗中比谁混得好,谁还显得青春年少。她很早就放弃专业离职,又一直未婚,无论作为社会人还是作为女人,在大家眼里应该都属于不入流吧,宁俐本人也很识趣,当有人联系她时就拒绝了,可是后来架不住何瑞珍的劝说。
何瑞珍和她在高中时同宿舍,宁俐与班上同学很少来往,关系处得很一般,就何瑞珍一个说得来的朋友,可惜毕业后很少联系,共同语言也越来越少,何瑞珍没有报考本地大学,在外地大学里交了一个男友,毕业后就留在当地结了婚,两个月前,她丈夫调入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