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庆东。
“对,就是你,帮我扶她上楼。”吴庆东用力扯开衬衫衣领,气温不高,他却已出了一层薄汗。
宁俐笑了笑,不想和一个气昏头的人计较,走过去扶起陈嫣向楼上走去,陈嫣穿着高跟鞋,走楼梯不方便,整个身体几乎挂在宁俐身上,宁俐费力地拖着她往楼上挪。
吴庆东暗道一声麻烦,几步跨上楼梯扶起陈嫣另一条胳膊,他人高马大,扶着陈嫣象拎着小孩子,陈嫣不知是真醉假醉,马上歪到他身上,他忍耐着把她往宁俐这边推过来,宁俐瞥了他一眼,这个愤怒又有点狼狈的男人难道就是陈嫣“燃烧”的原因?此刻她的鼻端充斥着陈嫣的香水味,和这个男人身上隐约的汗味。
终于把陈嫣安置在她卧室的床上,两人下得楼来,吴庆东松了一口气,对宁俐略一点头,“不早了,你也回去吧,女人还是自爱一点好,以后少带陈嫣出去胡混。”
宁俐讶然,继而冷笑,这人也太自大、太自以为是了,“吴庆东是吧,听好了,陈嫣我帮着送回来了,我和她并不熟,她的车还在雪夜,钥匙应该在她身上,你最好劝劝她,少去夜店,别让她吃亏。”
吴庆东愣住,疑惑地看她,“你是雪夜的服务员?”
宁俐不知他是真傻还是装傻,她微笑着